欧洲杯足球官网,5月9日,海沧区在鳌冠社区举办了“放心渔资”下乡现场宣传活动。现场通过发放宣传品,发放宣传资料、现场讲解渔资下乡活动内容,违禁药品安全监管和食品安全及创城活动等吸引更多群众参与,让“放心渔资、食安海沧”深入广大群众心里,提高广大群众的水产品质量安全的意识。(海沧区农林水利局
吕佳煌)

今年,农业部渔业局以促进渔业增效和渔民增收为目标,配合水产健康养殖推进行动的实施,重点在14省共18个县实施了全国渔业科技入户示范工程,组织开展了渔业科技入户“春季行动”和“夏季行动”,带动有关省在130多个县开展了省级试点,地方配套投入资金达3000多万元。据统计,共有7328个养殖示范户承担了示范工程项目,重点推广了9个主导品种和6项主推技术,示范面积达220多万亩,亩均节本增效1000多元,仅春季行动就共举办培训班660期,培训技术指导员和示范户5.08万人次,免费发放各类养殖技术资料5.27万册,编写简报96期,技术入户率达95%以上。总体看来,渔业科技入户工作成效显着,辐射带动效应明显,深受广大渔民群众的欢迎,并成为农业科技入户工程的亮点。
突出“一村一品”,做好良种供应
各示范县结合当地资源优势,按照“一条鱼一个产业,一村一品,一县一色”的发展思路,重点选择农业部提出的8大优势水产品种,特别是出口创汇品种,开展主导产业培植。今年在继续推广河蟹、南美白对虾、罗非鱼、斑点叉尾鱼回等主导品种的基础上,又新增加了乌鳢、黄鳝、黄河鲤等地方特色品种。同时,为确保科技入户工程取得实效,各地都狠抓了优良苗种的供应,提高良种覆盖率。如江苏省宝应县建立了大闸蟹等优质苗种培育基地,长期为广大养殖户提供优质水产苗种;广东阳西县、广西合浦县积极引进健康无病毒虾苗,指导虾农投苗生产。
开展核心示范,推广健康养殖
今年渔业科技入户示范工作要求每个示范县至少创建1个200亩以上的高产高效健康养殖核心示范区,进行新品种、新技术、新模式熟化、展示与推广,树立高产高效健康养殖样板水面。各示范县积极响应,江苏宝应县建立15个高效渔业示范园区,面积达6万亩,组织科技示范户在园区内实施“稀、大、高”生态养蟹,效果明显。辽宁省盘山县在以往稻田养蟹的基础上,建立了种养结合示范区,积极推进“大垄双行稻蟹种养新技术”示范与推广。
知识培训前移,技术指导入塘
实用技术知识培训前移,是今年渔业科技入户工作的一个主要特点。各示范县根据渔时,提前给养殖户传授可能遇到的关键技术问题,让他们听得进,用得上,做到实用技术知识早知晓。如广西合浦县在1月份农民还未投苗养殖前就开展系统的科技大培训活动,提高其养殖水平;针对以往虾苗放养结束后,5月份往往容易发生大暴雨的特点,县专家组在4月份就印发了大量对虾雨季养殖技术资料,帮助养殖户采取各种措施,避免雨后出现大疫病,确保了对虾的正常生产。
企业协会参与,共建长效机制对于高投入、高产出、高风险的水产养殖业来说,充分发挥龙头企业、专业合作组织等在渔业科技入户示范工程中的作用至关重要。各地通过龙头企业带动、科技推动和“公司+基地+农户”的模式推广,将分散的渔民组织起来,大大提高了组织化程度,推进了渔业产业化经营。如江苏省宝应县充分发挥宝应湖大闸蟹协会的作用,围绕统一供种、统一技术、统一品牌“三统”经营,抓好科技入户工程,提高组织化程度;广东阳西县、山东乳山县将分散的养殖户组织起来,建立对虾养殖协会,为全县渔业科技入户工作开展提供了一个良好的发展平台。
资金落实到位,物化补贴及时
今年各示范县都将渔业科技入户工程作为当地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突破口和切入点,强化配套资金的落实。据不完全统计,在今年国家项目经费未到的情况下,18个示范县主动拿出384万元的启动资金,平均每个示范县达21.33万元。由于前期资金落实到位,使科技示范户及时得到了包括增氧机、投饵机、饲料、渔药、鱼苗等生产资料的物化补贴,确保了当地的渔业科技入户工作得到顺利开展。
做好生产总结,实行科学管理
今年,各示范县借鉴以往经验,着力做好前期生产总结工作,通过总结、分析和研讨,帮助示范户做好生产计划。与此同时,各示范县还主动编印了《养殖日志》,要求每个示范户必须做好《养殖管理日志》的记录,做到“日日记,月月清”,并要求每个月5日以前由技术指导员将每一个示范户的养殖基本参数上报汇总,由县专家组进行统计分析,针对生产情况,合理安排布置当月工作。湖北省渔业科技入户专家组根据湖北养鱼的特点,编印了《养殖日志》、《技术手册》共2万套,分发给科技示范户,受到了省领导的充分肯定。

《物权法》在用益物权编确立了养殖权独立物权的法律地位,从民事基本法的高度丰富了渔业权的法律渊源,完善了渔业法律体系,将进一步强化法律对养殖生产者使用水域、滩涂从事养殖生产权益的保护,促进养殖生产持续健康发展。
但是,《物权法》的实施并不意味着养殖权制度自动得到建立和完善,并不意味着养殖生产者的权益会自动得到保护。权利意识的树立和权利保护机制的健全都需要一个过程,养殖权制度本身还有许多问题需要经过理论研究和实践探索。
养殖权制度建设存在的主要问题
自1986年《渔业法》确立养殖权法律地位以来,养殖权制度建设走过了20年的历程。到目前为止,我国养殖权制度建设和养殖证发放工作,在法理认识、制度设计和推进措施等方面还存在许多问题或与保护物权的要求不相适应。
养殖权物权属性不明确。由于对用益物权研究较少,《渔业法》对养殖权的规定主要是从行政管理的角度对权利进行规范,养殖权的物权属性不明确,财产权利的内容不完善,更缺少对这些权利民事救济措施的规定。
对养殖权证认识不清。《渔业法》规定使用全民水域滩涂从事养殖生产需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渔业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申请,由本级人民政府核发养殖,许可其使用该水域滩涂从事养殖生产。这显然是对使用全民水域滩涂从事养殖生产的养殖使用权的取得在程序上的规定。但确有部分主管部门的公职人员,甚至是领导干部一见“申请”、“许可”的字眼,想当然的认为养殖权制度是行政许可制度,养殖证是许可证。
制度设计缺少理论基础。养殖权制度建设是个实践课题也是个理论课题。制度设计需要理论指导,制度建设可以丰富理论。到目前为止,养殖权理论研究较少,对其他国家或地区的养殖权制度研究主要是说明养殖权具有物权属性,对制度建设研究仅停留在描述阶段,更没有结合中国水产养殖实际和管理体制研究养殖权制度建设的相关问题。这是养殖权制度建设在认识上不统一、制度设计不完善、管理体制不协调的重要原因。
养殖权制度改革与完善
养殖权制度改革与完善的目标是按照《物权法》确立的用益物权属性制定养殖权取得的程序、方式方法、登记和公示制度,制定养殖权民事救济措施,充分发挥养殖权作为物权“定纷止争、物尽其用”的功能,稳定水产养殖基本经营制度,切实保护养殖生产者权益。
关于养殖权、养殖权证和养殖权管理的几个认识问题
统一对养殖权属性、养殖证是养殖权唯一凭证和渔业主管部门负责养殖权管理的认识,努力做好养殖权制度建设和养殖证发放工作。
1.养殖权性质和特点 物权法明确了养殖权的用益物权属性。
养殖权的特殊性是兼备一般用益物权和特许物权的一种用益物权。这是由依法取得养殖权的途径多样性决定的。
养殖权的取得主要有两条途径。依据《渔业法》规定,使用集体所有的或者全民所有由农业集体经济组织使用的水域滩涂从事养殖生产,养殖权通过合同设立;使用全民所有的水域滩涂从事养殖生产,养殖权取得必须经过行政许可设立,养殖权人还应承担合理利用资源、保护水域环境、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等义务,必须接受渔业行政主管部门的监督检查。
养殖权取得的特殊途径有:土地承包经营者将承包地改造成水域从事养殖生产,承包人可以与发包方重新签订合同,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换为养殖权。企业通过征地或其他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将土地改造成水域或养殖设施从事养殖生产,可以由企业提出申请,确认其养殖权,养殖权期限与土地使用权期限一致。
2.养殖权证
过去对养殖权的物权属性争议不清,有关法律对养殖权证书发放规定比较模糊。自然水域滩涂所有权有两种形式,人工改造的水域形成机制更为复杂。农业部在《完善水域滩涂养殖证制度试行方案》中设计了绿证(使用全民所有的水域滩涂)和红证(使用集体所有的水域滩涂)两种养殖证格式,有些水域还暂不发证。国家海洋管理部门对使用海域从事养殖生产的发海域使用证取代养殖证,使落实养殖权、颁发养殖权证工作更加混乱。物权法颁布后,养殖证是确认养殖权的唯一证书的认识问题应该得到共识。因此,现在发放的绿证、红证也应按物权法的规定进行统一。
一是《物权法》规定依法取得使用水域滩涂从事养殖生产的权利都属养殖权范畴。也就是说只要通过合法途径设立的养殖权都受法律保护。根据一物一权、一权一证的基本要求和相关法律规定,确认养殖权只能统一到养殖证。如果一权多证,必然造成管理和保护措施上的混乱。
二是《土地管理法》第七条、《海域使用管理法》第七条都有明确的规定确认水域滩涂养殖使用权和渔业生产监督管理依照《渔业法》有关规定办理。渔业法规定颁发养殖证确认养殖权。
三是根据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适用原则。《土地管理法》是普通法,确认林地、草原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确认水面、滩涂的养殖使用权,分别依照《森林法》、《草原法》和《渔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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